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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银英

银英丨先寇布/杨威利丨林兹/布鲁姆哈特丨有求必应 3

3.

“你看见什么了?”要不是眼前的桃金娘只是一团半透明的雾气,先寇布恨不得一把抓住桃金娘的肩膀,将她的秘密摇晃出来。

“嘻嘻,别着急嘛,上一个美男子也像你这样着急忙慌的,都不肯好好和我说话,哼。”桃金娘一边说一边撅着嘴将头靠上先寇布的肩膀,先寇布无可奈何,只好受着,继续耐心和她周旋。

“霍格沃茨有一个女孩被袭击了,我现在正在寻找袭击者的线索,你看到的那个人也许就是重要嫌疑人。”

“袭击者?”桃金娘半透明的眉毛蹙起来,疑惑地说:“可是这个人只是想搞搞万圣节恶作剧而已吧。”

“恶作剧?”先寇布的傲罗雷达发出无声的警报,他继续追问道:“能告诉我,这个人想做什么恶作剧吗?”

“当然是变装舞会了!”桃金娘的脸上浮起兴奋的神情,“过去的一个月,那个男人每天都来,但他总用斗篷的帽子盖着脸,看上去不太友好的样子,又不帅,我才懒得和他说话呢。他每天都花一小时蹲在隔间里煮他的坩埚,直到万圣节那天晚上,他走进隔间,再走出来时,就是另外一副模样了。他走的时候还跳起了奇怪的舞步,看上去很兴奋的样子。”

查案经验丰富的先寇布的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即使如此,他仍然继续向桃金娘确认:“你看清他变装的样子了吗?”

“没有。那个男人就像一团乌云,根本看不清楚相貌,我觉得他比我还适合住在下水道里。”说到这里,桃金娘又发出一阵笑声,“不过他好像变装成了一个亚洲人,当他走出盥洗室时摘掉了帽子,我看见他当时的头发好像是黑色的。”

先寇布有些激动,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握住桃金娘的手。他向桃金娘问道:“可以告诉我这个男人去的是哪一间隔间吗?”

桃金娘努嘴指向盥洗室靠窗的倒数第二个隔间,说:“喏,就是那一间。”

先寇布上前拉开隔间的门,昏暗的灯光下,年代久远的抽水马桶水箱正嘀嘀嗒嗒滴着水,乍看之下和盥洗室其他六个隔间没有任何区别。先寇布掏出魔杖,借照明咒发出的光从隔间天花板检查到地板,从门闩检查到下水管,机敏的灰棕色眼珠不肯放过任何一处异常。忽然,他在扫过马桶与地板连接处的一块地砖时,几点深棕色的污渍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在污渍边上蹲下来,确认这是某种深色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留下的痕迹。先寇布从口袋中摸出一张采样纸,这是林兹的麻瓜警察朋友送给他的,他又分了几袋转送给先寇布——“麻瓜也有麻瓜的魔法”,当时的林兹这么说——而之后的几次办案证明,林兹并没有夸大事实。先寇布用采样纸对深棕色污渍取了样,将采样纸放在鼻头下嗅了嗅——草蛉虫、流液草、两耳草的气味——复方汤剂的标准配方,他在心里笃定地说。然而在这些药草味之外,似乎还有梧桐树叶、羊皮纸和湖水的味道,先寇布思虑起这些味道可能属于的主人,一时竟然有些出神。

然而一个优秀傲罗的职业本能使他很快便恢复了理智,伸出两根手指,从污渍的周边捡起几根头发——这回是乌黑的颜色,长度在5厘米上下。先寇布还注意到,这些头发都没有发根,从整齐的断面上看更像是被利器切断过一样。他沉默了几十秒,随后露出了然的笑容,说:“桃金娘,你说得没错,是有人在玩变装游戏——只不过,这回他玩得有点大了。”


杨威利头枕着双手躺在铁长凳上,睁着失眠的黑眼睛盯着拘留所的天花板。经过24小时的努力,他总算从当时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在脑海里反复思索事情的始末。可是,无论他多么努力,却始终找不到足以使自己洗脱嫌疑的线索。自己的魔杖、自己的教室,一个正巧和自己发生了冲突的学生——连他自己都不敢百分之百地确定他没有袭击安妮·威廉姆斯。杨威利想起头一天晚上还没读完的那本书,长叹一口气。到底还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呢?杨威利有些绝望地想。

杨威利正想着,忽然听见开锁的声音,他坐起身来,一位面无表情的看守用一成不变的语调对他说:“杨威利,你可以走了。”

杨威利从另一个和看守相貌相差无几的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个纸袋,里面是他的随身物品和他的魔杖。杨威利怀着失而复得的兴奋握起自己的魔杖,几朵零星的冷烟花从魔杖头部串出。“看来你也很想我嘛。”杨威利开心地对魔杖说。

“我……呃……不想打扰你们久别重逢,但可以先出了这里再亲热好吗?”站在拘留所门口的先寇布实在忍不住朝杨威利轻轻咳了一声,后者这才看清先寇布,欣喜地冲他笑道:“是你保释了我?”

先寇布错开杨威利的视线,又咳了一声,说:“准确来说,是证据保释了你。在桃金娘的盥洗室里找到了用你的头发制作的复方汤剂,于是,你袭击安妮·威廉姆斯的嫌疑便小到足够保释了。”先寇布故作轻松地挥挥手,假装一小时前他与魔法部长的激烈争论并没有发生。魔法部长没有被他的莫名坚持气得头发由直变卷又由卷变直,他也没有用傲罗的名誉向魔法部长担保杨威利绝不会在获释后离开霍格沃茨和伦敦。最后,在先寇布异乎寻常的坚持下,魔法部长终于让步了,只要杨威利满足一个条件,就可以保释回家。

“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做的吗?”杨威利抬头对先寇布说,后者想起魔法部长的话,小心翼翼地说:“说起来,还真有一件事。”

“什么事?”杨威利好奇地问。

先寇布的脑海中浮现出魔法部长肥大的脸——“杨威利可以被保释,但直到结案前,都必须有人盯着他”——他实在不敢想象,在学生时代几乎每年都要发起一次魔法世界权利运动的杨威利听到这句话后会有什么反应。“世界本就是自由的,如果有选择,没有人喜欢活在他人的控制之中。”五年级的杨威利躺在霍格沃茨的草地上,一边翻着手中的小精灵解放运动论文,一边对着单腿弯曲坐在一旁的先寇布说。

“你知道吗?”先寇布注视着杨威利被风吹起的黑色卷发,“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一位宗教领袖。”

“真的吗?还是算了吧,我最不想要的就是个人崇拜。”杨威利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论文纸卷滚到两人之间的草地上,“要是真有人把我当宗教领袖一样崇拜,那可就难办了。”

太晚了,杨威利。先寇布在心底暗想,崇拜、爱慕,和迷恋,现在你的方圆一米内就已经有人这么干了。

见先寇布犹豫不决,支支吾吾,杨威利试探地说:“该不会是什么神秘的魔鬼交易吧?”

杨威利过于认真的眼神终于逗笑了先寇布,他解释道:“应该还没到那个地步,不过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好受的事。”

“说吧,我刚在拘留所里呆了24小时,已经对‘不好受’有初步的认识了。”

先寇布终于想到一个委婉的说法:“虽然你的嫌疑小了很多,但从另一方面想,指向你的证据过于明显,正说明你极有可能才是凶手真正的犯罪目标,这样的话,你就成了本案最重要的证人之一。所以——在这个案子结束前,我会24小时在你身边。”

“噢,那就是还要继续监视我咯?”两人在空无一人的伦敦街道上走着,路灯经过杨威利的眼睛,一股锐利的光从他的角膜划过。

“对魔法部来说是这样——这是你保释的条件——但对我个人来说,不是这样。”先寇布转向杨威利,“我相信你是无辜的,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凡事都有缘由。”

救命。看着杨威利那双黑眼睛中闪烁着倔强的求知的光,先寇布在心里无助地呼救。拉文克劳的刨根究底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学院传统?他难以招架,只好搜肠刮肚,挑出一个说得过去又不会引发怀疑的理由:“非要说的话,应该是——一个杖芯是独角兽毛的巫师,不会是热衷于黑魔法的人。”

“噢……噢,这样。”杨威利竟然真的接受了这个理由,这让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神秘的温和,“谢谢你。”然后,杨威利向先寇布伸出右手,示意他握住。

“我现在依然有幻影移形的自由吧?”


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先寇布的双脚踩在了杨威利宿舍的木地板上。杨威利先松开手,点起炉灶的火,扭头问先寇布:“红茶喝吗?”

“有咖啡吗?”先寇布反问。

“没有那种泥水一样的东西。”杨威利耸耸肩,“不过有前天剩下的三明治,吃吗?”

没有选择的先寇布只好点头同意,眼睁睁看杨威利从空荡荡的冰箱里掏出大半盘三明治,悬在一根蜡烛上缓慢解冻。杨威利,你这些年到底是靠什么维持生命体征的?先寇布忧伤地闭上了眼睛。杨威利却不以为然,拿起一块率先恢复常温的三明治塞进嘴里。

“真令人怀念——一部分自由,和隔夜食物的味道。”

先寇布站在房间中央,眼睁睁看着杨威利吞下一整块三明治,又喝掉半杯红茶,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么,我可以去睡了吗?”

“当然,卧室在那边。”杨威利用眼神向先寇布示意卧室的方位,而当向杨威利道过晚安的先寇布走进卧室后,却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惶遽。并不是因为卧室的床和地板上都堆满了厚厚的书,而是——

“呃……那个……如果我没有数错的话,”先寇布扭过身子朝仍在沙发上咽最后一口红茶的杨威利说,“你的卧室只有一张床?”

“是啊。”杨威利头也不回地答道,“但是是房间的上一个主人留下的两米宽大床,足够两个人睡了。”

这下先寇布的感觉从前所未有的惶遽升级成了史无前例的惊慌,他甚至感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没等他开口,杨威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要先去洗澡吗?”

“啊,噢,好。”先寇布的声带机械地震动,顺着杨威利手指的方向走进浴室,踩进浴缸里。他特意将热水管的水龙头关小一些,指望微凉的水让自己冷静下来。杨威利似乎在外面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歌,这让先寇布更加不知所措。怎么办?先寇布甚至开始埋怨母校霍格沃茨为什么不开一门暗恋心理学课程造福青少年,以致于此刻的自己冥思苦想,直到浴缸里的水彻底冷掉,才被几个寒战逼得跳出了浴缸。

当他走进卧室时,散在床上的书已经被杨威利摞了卧室地板上,杨威利见先寇布进来便说:“你先睡,我洗个澡就来。”

先寇布机械地答了一声,在半张床上躺下,却难以合拢眼皮。他一会儿想想尚未有新线索的案件,一会儿又想想浴室里的杨威利,内心宛如一片被羚羊群疾驰而过的草原。忽然,一阵海潮漫过,羚羊消失了,带着海盐味沐浴露味道的杨威利钻进了另一半被窝。

“你什么时候开始有睁眼睡觉的习惯的?”杨威利好奇地问,“你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不这样。”

“我们又没做过室友,你怎么知道我睡觉有哪些怪癖?”先寇布反问。

“可是我们一起露营过,你忘了吗?”杨威利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失落,先寇布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他当然记得那次,那是他在霍格沃茨过的最后一个圣诞节,他的父母抽中了尼罗河圣诞游轮双人大奖,果断地抛下独生子赶赴埃及,霍格莫德村和酒吧里莺莺燕燕的男女同学对他而言已经不再新鲜,于是他只好捧着蛋奶酒,孤零零地坐在图书馆里看一本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推理小说。当杨威利悄无声息地坐今他面前的椅子上时,他正紧蹙眉头看大侦探波洛揭晓凶手。

“你在看什么?”杨威利的声音让先寇布着实吓了一跳,看清来者后,他将书的封面面向杨威利回答道:“《尼罗河上的惨案》。”

“噢。‘人生空幻。一点爱情,一点仇恨,还有互道早安。’”杨威利念起小说中的短诗,“我喜欢。”

“一点爱情还是一点仇恨?”先寇布问。

“互道早安。”杨威利答。

“务实的爱情观,看来你注定和情杀无缘。”

“别开我玩笑,我没有你懂爱情。”杨威利说着抬眼朝先寇布抛去一瞥,先寇布觉得此刻的杨威利有着超越十五岁少年的严肃神情。

“没有人真能搞懂自己的爱情。”先寇布带上十二万分的真诚,看着杨威利的眼睛说。杨威利听完,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便继续看手上的《近代巫术发展研究》。又过了一会儿,先寇布突然想起什么,向杨威利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这里是我在霍格沃茨最喜欢的地方之一。”杨威利头也不抬地果断答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在圣诞节还留在霍格沃茨?”

“你不也留在霍格沃茨?”

“我父母丢下我去旅游了,去了埃及。”

“我父母去世了。”

说这句话时,杨威利依然低着头,略长的刘海挡住了他的半张脸,看不清他真实的表情。先寇布意识到自己开启了一个不该谈及的话题,连忙合上书,绕到杨威利的身旁坐下,轻拍他的背说:“我很抱歉,我不该说这个。”

“这不怪你,你事先并不知道。”杨威利摇摇头,“母亲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对她并没有太多印象,父亲是在半年前遭遇了坩埚意外事故,既然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哪里过圣诞节都差不多。”

先寇布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继续轻抚杨威利的背,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华尔特·冯·先寇布,快做点什么,让他高兴起来——哪怕只有一秒钟,拜托你。一个声音在先寇布心里疯狂呐喊。忽然,他拉起杨威利的手,斩钉截铁地说:“走,我们去霍格莫德!”

“可是,我没有监护人许可——”杨威利显得有些犹豫。

“别担心,格兰芬多还有另外一条通往霍格莫德的路。”先寇布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跟我来。”

先寇布牵起杨威利的手一口气从图书馆跑到格兰芬多塔楼前,报上进门口令,“Audaces fortuna iuvat.”[1]

“哇,非常格兰芬多!”杨威利竖起大拇指。先寇布朝杨威利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示意他跟上自己。两人穿过公共休息室,走进格兰芬多男生宿舍的一个房间内。

“这是你的房间?”杨威利弓着腰,看着正钻进床底一通乱翻的先寇布。

“对。我的室友回家了,不会有人发现你来过这里。”

杨威利耐心地等先寇布翻了好一会儿,终于,他从地板上爬起来,摇晃着一块旧羊皮纸说:“看,霍格莫德的通行证。”

“哇,没想到你竟然有活点地图!”杨威利兴奋地叫起来。

“一位傲罗暂时借给我的——我在一件案子里帮他翻译了一些德语文件。”先寇布解释道,接着,他带着顽皮的笑将活点地图递到杨威利手上,“想试试吗?”

“当然,我在书里已经看过它的使用办法很多次了!”杨威利从口袋中掏出魔杖,轻敲羊皮纸说:“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羊皮纸打开了,霍格沃茨变成一个个墨点在杨威利的手掌上铺开,先寇布用手指着一条通道说:“独眼女巫通道,从这里就可以去到霍格莫德。”

两人说走就走,在活点地图的帮助下,成功地避开人群,来到蜂蜜公爵的店中。五彩缤纷的糖果吸引了少年男女巫师,没有人注意到房间里多出两位从秘密通道中爬出来的少年。

“我们去哪儿?”杨威利问先寇布,后者神秘地说:“别问,跟我来。”

杨威利安静地跟在先寇布身后,穿过人声鼎沸的商店街道,又经过安静的巫师小屋,他们绕过一片白雪皑皑的小树林,来到一潭碧蓝的湖水边,洁白的雪映在透明的天空中,又折射到晶莹剔透的湖面上,即使是最伟大的巫师,也无法与自然这位造物主所创造出的魔法相提并论。

“这里真美。”杨威利由衷地赞叹道。

“等等,还有呢。”先寇布用魔杖对着天空划了一道弧线,一簇簇雪花从天而降,落进湖心。当雪花接触到湖面时,一个个光点从湖底升起来,在碧蓝的湖面上闪烁,彷佛跌落地表的银河星海。

“这些荧光鱼平时都在湖底生活,只有在下雪时才会浮到湖面上来,不过它们分不清自然雪花和人工雪花,我偶尔想看它们的时候就会用这招。”

“要我说,没有女孩能招架得住你这一招。”杨威利微微抬头,认真地看着先寇布,“浪漫大师。”

“别瞎说。除了你,我没给其他人看过这个。”先寇布有些急切地说,杨威利只是低头“噢”了一声,便岔到了别的话题上。

之后,他们搭起了帐篷,先寇布用新学的魔咒布下了边界——这样既能阻挡冬天夜里的寒风,也能让经过这里的其他人无法看到这顶小小帐篷。完成了这一切之后,他们躺进帐篷的睡袋里,通过帐篷的入口处观赏北半球冬天的星星——猎户座、天狼星、毕宿五……先寇布听杨威利一颗一颗地数着,记不清数到哪一个星座时便睡着了。

“你当时睡得非常沉,眼睛也闭得特别严实。”杨威利平躺在床上淡淡地说,“不过,毕竟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不记得也很正常。”

“不,不,我记得。我只是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事。”先寇布终于闭上了眼睛,他有点不敢看杨威利的表情。

“我当然记得,我的记忆力很好。”杨威利一如既往波澜不惊的声音敲击着先寇布的耳膜,忽然,先寇布又睁开眼睛,灰棕色的瞳孔机敏地转着。

“那么,你能不能运用你超群的记忆力,回忆一下最近可能得罪了什么人?”

杨威利苦苦思索了一阵工夫,继而遗憾地说:“真不记得,我每天除了给学生上课就是在宿舍和图书馆看书,基本没有社交活动——我没有得罪别人的条件啊。”

“你再想想,这个人可是恨你恨到要让你身败名裂,应该不会是一些生活琐事。”先寇布提醒道,“大部分带有明显恶意的犯罪,不是为名利,就是为仇恨,你会不会是在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却没有意识到?”

“嗯……有可能。”杨威利若有所思地说,“不过要真是这样,我就算会摄神取念,也没法左右别人的想法。”

“也是。算了,这么干想着也不是办法。先睡吧,明天去傲罗办公室看看林兹他们有没有找到新线索。”

“对,有做得到的事,也有做不到的事,想开点。”

要是做不到,你就要进阿兹卡班了,上点心吧杨威利。先寇布看着杨威利清澈的眼睛,他宁愿自己被噬魂怪连吻三遍,也不想让噬魂怪靠近杨威利一丁点儿。

“放心吧,会好的。”先寇布不知道是说给杨威利听,还是说给自己。

“我相信你。”黑暗中,杨威利的手背轻轻碰上先寇布的手背。


[1] 拉丁语,意为“勇敢的人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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